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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潘專欄|《素顔の孫文》-橫山宏章|你知道誰是孫中山嗎?

中華民國誕生於一九一二年,直到一九四九年中國大陸崩解,是個僅維持了三十八年短暫時間的過渡性國家。

節錄自《素顔の孫文》,第325頁。

素顔の孫文這本書很好閱讀,再加上內容都是以前在巷口「道聽塗說」或是來路不明課外「補充資料」的應證,所以很快就翻完了。這篇文章應該是會和阿冠的讀書心得同時舉行發布會,為了催促阿冠快點把最後沒幾頁看完,提早動筆把這本有趣的書簡單帶過。

by老潘

 

民國的氣息

課本裡的孫文是一個對國家有改革熱情,卻苦無執政機會的政治家。 我們在黨國體制教育的薰陶下, 孫文從幼年太平天國洪秀全的崇拜者,成了國家的「國父」。 課本裡的孫文告訴我們民有、民治、民享, 實際上孫文未竟的遠大計畫是引領民主體質孱弱的「民國」 走向列寧式的獨裁專政。最近介紹施行脆弱民主政治的「民國」 的新書還蠻多的,雖然那時「民國」 的民主跟現在台灣民主相比是幼幼班, 但社會上總是充滿了自由奔放的氣息,可以自由地上街頭、搞運動, 也是會有被失蹤、被暗殺的發生。那個年代的社會運動, 例如共產黨吹捧的五四運動,都是當時的顯學。

 

孫大砲

孫文有個響亮的綽號-「孫大砲」,這個綽號可以有不同的詮釋: 你可以說孫文為了國家的未來發展,對清國提出針砭及對策, 砲轟清國改革不力,欲推翻取而代之; 作者及日本部分學者或許會覺得孫文是個超級嘴砲王, 說得一口漂亮的話、贊助金拿得最多,卻無法有任何實質上的作為。 不過單是這個綽號, 也可以進一步知道孫文確實有著強而有力的群眾魅力及舌燦蓮花的演 說技巧。這是他在國家創建初期,總是有他的座位、舞台, 強力曝光甚少缺席重要活動的原因。這種奇葩如果再晚一百年出生( 1966年),不管在台灣還是美國應都是炙手可熱的政治明星, 不要被百元鈔票誤導,孫文年輕時頭髮很多也是個帥氣的歐巴喔!

 

兩個假想敵與單場MVP

孫文有兩個假想敵,一個是宋教仁,一個是袁世凱。插話一下, 中國國民黨號稱是從興中會、同盟會、國民黨、中華革命黨, 一脈相承延續而來。而民初的國民黨其實是帶有民主基因的, 宋教仁在這個階段是國民黨的超級王牌。 在政權過度及國家草創階段,宋教仁是南方聯盟的大谷翔平, 光芒及魅力蓋過一直在牛棚或農場打嘴砲的孫文(其實他很忙的, 當時正忙著全國鐵路督辦的事)。 但超級王牌宋教仁只中繼上場投了一球, 就被北方聯盟的袁世凱擊出強襲球打死而退場, 從此再也沒機會回到球場了(第一位假想敵不見了, 孫文為了第二個假想敵要開始忙二次革命了)。 話說宋教仁被迫退出歷史的前一年, 陣中另一位老牌人氣王孫文也是有虎虎生風的表現。 在推舉臨時大總統這場比賽中,孫文靠著一班人等的強力護航, 雖然在豬一樣的隊友黃興不小心「被失誤」一次的影響下, 孫文還是在該場比賽取得勝投,得到單場MVP-臨時大總統的殊榮 。得到單場MVP幾個月後情勢急轉直下,孫文被永久下放小聯盟, 直到發病前臨時被叫到北京的北洋大聯盟外, 長時間都待在廣州的獨立聯盟, 偶爾會在上海及神戶等地的農場自主訓練。

 

宋教仁-然後就死掉了!

上一段的描述實在沒帶有一絲一毫貶抑的意思, 雖是真實歷史場景的描述、模擬,但是看到這種結果, 其實心情是沉重的。黨國體制的教育, 描述的宋教仁就如同上一段所說,真的一下子就退出歷史, 然後就死掉了!關於宋教仁的才情、顔值、學養及誰暗殺了他?(作 者也認為袁世凱是主謀)可以參考坊間流傳的眾多資訊。 如果民初在宋教仁帶領下實行民主內閣制, 有辦法箝制預定為大總統的袁大頭嗎?這個孱弱民國的民主香火, 有辦法藉由宋教仁持續延續下去嗎?假設宋教仁真的如願執政, 真的可以保有實行民主內閣制的初衷嗎?

 

袁世凱-誰出賣國家?

袁世凱及後來的北洋大聯盟成員,在教科書中都是被貶抑的一方, 是惡魔,是社會敗類。 不過北洋大聯盟中的傑出人才其實還蠻充裕而且上得了國際舞台的喔 !如果想跳脫我們教科書的刻板印象,可以再看看近期相關的新書、 爬爬網路上的資訊,平衡一下我們之前被灌輸的觀念, 不過選書及篩選資訊很重要喔! 二十一條是教科書歷史課本對袁大頭罵最兇的部分(還有稱帝等英勇 功績),因為這個二十一條還發生了國恥、慘案等等狀況。一直有「 小道消息」說:假如孫文執政的話,他答應日本的要求, 將遠遠大於二十一條的框架與範圍。這個消息從求學時期就聽聞了, 素顔の孫文這本書針對這個問題,有出具相關的歷史文件佐證, 所以此小道消息所言不假。不過,畢竟執政的是袁世凱, 不是在野的孫文, 如此也讓沒有執政包袱的孫文繼續保有金剛不壞之身, 在未來可以順利晉升為國家的「國父」。(關於二十一條內容的爭議 ,作者提出不同於教科書的見解為日本辯護。 他認為日本只是把在中國檯面上和檯面下取得的利益, 進一步條約化,用文字加以確認罷了。我們予以尊重, 礙於篇幅所限,不在此討論這個議題。)

 

民國頂天,就是要娶三妻四妾,不然要幹嘛?

素顔の孫文這本書對於「民國」、「偉人」, 還是要加入一些八卦爆料、周刊獨家、網路託夢的成分, 這樣才夠素顏、才夠真實。那個時代的偉人, 大概都是這樣在與異性交往,見怪不怪。 這裡沒有要統計孫文有幾位妻、幾位妾, 從作者描述或他的參考資料來看,那個時候講「結婚」,似乎就是「 行房」的意思?這裡可能會發生有趣的錯誤解讀,不負任何責任喔。

 

真真實實做自己

如同這本書的標題素顔の孫文,作者讓孫文褪去黨國教育的束縛, 真真實實地做自己。身為「民國」的「國父」, 被神格化是歷史造神運動的一部分,為了讓黨國體制得以延續、 合理化的一個過程,就連共產黨都要尊敬他, 讓孫文成為當今中國聖上歷史的一部分。

不過,孫文確實有過人的毅力和精神, 誰會發動那麼多次根本不可能成功的邊境革命(國家的邊陲, 革命地點已經到國與國交界了。 真正革命成功的反而是長江流域宋教仁等人領軍的同盟會中部總會) ? 誰會一生都為了要登上執政殿堂的大聯盟而發動無數次的反對運動? 換句話說,孫文為了取得執政權力,不惜一而再再而三, 剛好三次在廣州獨立聯盟打拼,為了就是要贏啊! 他想贏的企圖心的確令人尊敬。

這是一本有趣的書,但在趣味的同時, 也會讓人感覺到我們是不是在某些地方出了問題? 為啥我們考試用的歷史和真實發生的歷史,有著南轅北轍的觀點? 為什麼出校園後碰到的資訊和校園內的不一樣, 學校教的東西反而變成了遠古的神話故事? 我們這個國家是不是要再想想?是否也要褪去一些奇奇怪怪的外衣, 真真實實地做自己?

 

歷史和書都是有趣的

好像說超過三遍了,這本書是有趣的, 我們所學習的歷史與真實的歷史,都是有趣,都是活生生的。 每個人的觀點不盡相同,而每個人都擁有對事物詮釋的權力。 我們在面對不同理念、觀點的衝擊時,能否從容地面對和應付呢? 相互尊重吧!這感覺好像很容易做到,但又離我們有點距離。

 

這不是孫中山這不是孫中山!

阿冠按:這篇文章已經在草稿匣躺了兩年多,有看到老潘寫的「為了催促阿冠快點把最後沒幾頁看完,提早動筆把這本有趣的書簡單帶過」這段吧?!所以罪魁禍首又是我!

阿冠看書有一些癖好,無法快速瀏覽一定要每個字都看到的那種(不管是不是真的讀到,就是至少我自己認為有看到),所以當我沒有把這本書從頭看到尾,我就不會覺得我讀完了,甚至有很想說的話沒寫下來也會覺得還不能放下此書。雖然是很無聊的儀式,實際上就是如此。我記得這本是我的床邊書,因為看過幾頁之後發現這是本還不算難讀的歷史野史書(其實「野史」這兩個字也算思想箝制的一環,我跟老潘認為這是官方未認證但事實存在著的「歷史」),睡前來看可以不用一直想著哪個地方要寫文章,可以一直讀下去。那時候邊看邊跟老潘喊:「好酷好酷喔!」結果心得還是一直沒寫出來,時間總是拿來忙廚房的自我練習與網站既定文章編寫。

最近挖出這篇要上架總該盡點責任講講我看完這本書的心得吧!我看了這本書最大的結論是:這不是孫中山這不是孫中山!若把他當成另一個人來閱讀會覺得很合理,但是跟我們從小受洗腦教育認識的孫中山來看,會覺得是不是翻錯書講錯人了?!

 

這本書裡我最想記錄的一個段落是第十七節【在交往眾多女性後,與年輕的宋慶齡結婚】(老潘說女人真的對八卦比較有興趣,哈哈),其他就自己去圖書館借來看啦!

這章節描述那些完全被封鎖消息的孫文腳踏多條船風流史,除了還沒跟第一位正妻廬慕貞離婚就跟猶如孫夫人地位的陳粹芬一同渡過革命生活外;一位不到二十歲的淺田春也在孫文於日本亡命生涯時同進同出,還一起到神戶旅行;之後還跟年輕的大月薰訂下婚約生了一個女兒後音訊全無;還有一說曾跟寄宿家庭在學中的年輕女兒求婚,但女主人不同意,最後為了討好無法接受妻妾之分的虔誠基督徒宋慶齡,只好與廬慕貞離婚,與陳粹芬斷了聯繫。

我讀到這篇章覺得這算是本書的娛樂新聞,讓跑了一堆歷史年代的腦子可以暫時放鬆一下。目前出版的孫文傳中,跟隨孫文最久的陳粹芬都「被消失」,或許是為了討好有權勢的宋慶齡也或許是為了維持孫文的純潔吧!而其他說不定還有沒被記錄下來的也說不定(咦),當下我看完這章是覺得:怎麼沒了?只有這樣?哈哈哈哈哈!

 

 

至於老潘文章裡寫的孫大砲貌似近期政壇上的某位「新秀」,兩年前寫這篇時完全沒想到在2019年的台灣會出現一位幾乎一模一樣的政治人物。剛好最近共學團裡討論這篇文章:認識世界方式的轉折──重讀法蘭克福學派的意義,提到一樣的概念。同樣的造英雄模式,不會因為時代變遷而消失,甚至覺得我們離那個「古代」好近啊!

 

 

歷史上的今天,我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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